在今天举行的“5G-A产业发展峰会”上,中国工程院院士吴表示,5G-A的研究除了承担6G的前期探索外,还需要做一些“补救工作”。
对此,邬贺铨现场提出3点看法:
第一,目前5G的能力并没有真正展现出来。5G的平均下行速率是4G的8.5倍。吴举例说,“如果用一个应用,用4G下载需要1秒,用5G需要0.1秒,这在车联网很明显。
时速60km/h的车,晚刹车一秒多16米,晚刹车0.1秒只多1.6米,足以避免一起交通事故。但是对于普通消费者的现有应用来说,1秒和0.1秒的体验并没有区别。"
何泉指出,在普通消费者眼中,目前5G手机的能力和4G手机没有区别。3G时代,智能手机相比2G时代的功能手机有了质的飞跃;4G时代,手机带宽和摄像头配置满足短视频需求;5G手机创新少,4k、8k超清视频能力在手机上体验不到。
5G-A对应的手机芯片不仅仅是数据速率的升级,还需要4k和8k的视频编解码能力。手机能力的发展可以也应该与人工智能相结合,实现语音唤醒、语音识别、文本识别、人脸识别、计算指导等。
“当用户具备生成4k短视频的能力时,新的用于消费的5G应用就可以‘直播’了。在不提升现有手机能力的情况下追求超宇宙,既不成熟,也不是刚需。”何伟说。
第二,5G工业模块开发的思路需要转变。首先,5G工业模块不是“车间版5G手机”。与手机相比,在通信多频多模方面需要简化,但传输功率接口要求更高、更多的功能,比如复用、智能路由等。其次,需要将工业模块升级为工业网关,嵌入PLC等功能。
替代原有的PLC等公共设备,需要整合物联网、边缘计算、区块链、AI等功能,打通原有PLC与生产设备、仪器仪表的封闭接口,解决零散的PLC标准、封闭的协议等问题;相应的,也希望开发集成部分核心网络功能的工业5G基站,方便在企业内安装;同时建议考虑为5G工业应用留出专用频率。通过以上各方面的努力,推动工业互联网。
第三,云网络与计算网络异构资源协同技术路线的选择。在计算力时代,云网络协同和计算网络协同被提上日程,无线云网络计算产业融合成为十大研究方向之一。何泉指出,“虽然我们期待云计算产业的深度融合,以及网络和计算力的一体化管理,但网络一般不涉及计算力中的数据和算法,需要明确云计算产业融合到什么程度。”
另外,这种集成管理会耗费时间延迟,牺牲安全性,需要考虑是否值得深度集成。在云计算协作的技术路线上,是靠控制平面还是数据平面?或者云计算和网络的资源在技术和管理上是异构的,由操作系统管理,很难跨不同的管理权限相互通信。
如果计算网络融合的目的是通过网络调度计算资源,那么只需要在IaaS层进行互联,也就是IDC的互联。IaaS层IPv6仍然可以发挥作用。通过开发IPv6地址承载的数据平面,可以实现网络层的功能,不需要计算网络操作系统。
基于数据平面网络层地址字段的异构资源互连比基于应用层DPI或控制信令的解释更简单和直接